菠萝包

绝望Q_Q

他喵的敏感词究竟是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水成这样了都别逼我开真车

难道我要一段一段找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市民卡丢在了上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里面还有180多块钱,挂失也找不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去死一死Q_Q

明天终于结束带小孩的日子了\^O^/但是我要出去浪了←_←
总而言之,明天大概会抽空把第六章写完放上来,之后更新就要等我回来了。(虽然不一定有人要看😂)
原来除了猪猪侠,熊出没和巴啦啦小魔仙也有这么多季啊-_-|| 这几天一直在被它们荼毒,某天晚上做梦梦见仲堃仪在树底下喝酒,执离两个在树上吹箫,妈诶问题是他俩披着熊皮😱

【执离】皓月 05

第五章 归雁

暮春某个晴好的日子,慕容离回了瑶光。

以郡主的身份。

毓埥姑且是个守信之人,并未对瑶光的治理多加干涉。

细想来瑶光早不算是一国了。昔日钧天的直隶属国,和今日遖宿下辖的一郡说来也没什么两样,左右不过是寄人篱下。

换言之,若是只欲复国,其实已是达成了。

慕容离跪在宗祠里,冷眼看着墙角蜘蛛不畏神明,在镇宅上结下又一个繁复的网,如同这可怖蝓虫盯着在它束缚里挣扎的猎物。

他本以为自己会更难过一些的。

瑶光尚红,整个宗祠的基调便是肃穆的暗红,牌位也是统一漆成正红色的松柏木。

被废弃过的祠堂总是阴森的,越艳丽的颜色蒙上尘土越显得寂寥冷清,鼻端仿佛都能嗅到那股子腐朽的气味儿。

新添的两个牌位鲜亮得突兀,一眼就能望见。

端起酒,缓缓倾倒在冷了多年的香炉里,压住四散的灰烬,湿润的斑纹蜿蜒,像是流不出的一道泪痕。

他的父王平生最厌与人争斗。慕容离还记得每每祭祖时他总要祝祷的那一句“四海风平,国泰民安”。

所以他甘愿纵身一跃,不仅是为了所谓的王室尊严,更是想保住王城内的一方百姓。

这样温润性子的人看到自己现在的做法怕是会叹息吧。

可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慕容离屈身,深深一拜,对着先祖,也对着过去的自己。

瑶光的王子慕容黎已化为那日王城下的一团模糊血肉,慕容离活着只为复仇。

他注定要搅弄起四海风云。

而无论成败,慕容离死后都不会被奉入这宗祠之中。






先前天璇派来治理瑶光的郡守是个无能之辈,手底下的官儿胆子便肥了,八成的土地全握在他们手里。

慕容离上任伊始就要收回这些土地,遭到了他们的联手抵抗,成日里尽给他使绊子,甩脸色。

势力复杂,内政混乱,官员多是天璇旧臣,日子久了,难保没有二心。瑶光着实是块烫手山芋。

这恐怕才是毓埥将瑶光如此大方地交予自己的原因。

毓埥不想让他碰兵权,自然不会让他在军中任职,也没有自信放任他在遖宿朝堂之上。

现在的情况是最能令他满意的。

借着治理瑶光分散他的注意力,没有精力谋划别的事,恐怕毓埥也有了最后收回瑶光的准备。

至于当年说拿到天命之剑后以天璇相赠,或许毓埥曾是真心许诺的,如今只能当个玩笑听听便罢了,不过是互相欺骗,互相利用而已。

人的欲望无穷无尽。

不是哪个君主都会把击掌为誓这种骗小孩儿的把戏当真。

而对于慕容离来说,一切还没到时候。

去年的一场大病来势汹汹,他自己没觉着有什么,倒是真把方夜吓着了。

从那以后,他每晚都得盯着自家少主把补药喝了,亲眼看到他躺下歇着才放心。

但是慕容离其实没有哪一晚是能安睡的。

厚底的双层帐幔垂着长长的流苏,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月白色的,暗金的帐钩做成月牙形。软枕的内芯是崖柏叶薰的荞麦壳,混着些决明子,白芍为基底的安神香淡淡,逸散在寂静的夜里。

太熟悉了。

他不敢合眼,总疑心下一刻他的母妃便会像过去十几年那样,携着一盅甜汤笑盈盈进门来。

然而从来没有。这时他才能清醒的意识到,是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索性把补药换成提神汤,起居都在议事殿里,累得狠了才趴上那么一小会儿,权当是睡了一晚上。

半月后方夜发现简直要疯了。

……他干脆利落地把他家少主给打昏了。

好好一个武功高强的小伙儿天天跟医丞探讨如何安神,恨不得改行当个大夫。

躺在那里的人无声无息,若不是露出来的脸过于苍白,都让人觉得那不算厚重的被子底下是没有人的。

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就呆在天权,至少在那里人还是能睡个好觉的。

他忧心忡忡地想。



后来方夜信了这么一句话:人是禁不起念叨的。

天权的鸽子跟来了瑶光。

还带着一个大活人。

“阿离!”

执明不等慕容离反应就将他凌空抱起来,明晃晃的笑意简直要灼伤人眼。
――TBC

ps:这章有点短,下章会长点(应该←_←)唉越写越烂。

在《猪猪侠》主题曲的轰炸之下,我今晚估计又更不了文了-_-||

要不让执明变个身,阿离吹着《猪猪侠》的主题曲复国吧(大雾)所以打了执离tag(←_←)

要是我明晚还不更文的话,拜托把我抓起来按在桌子上写 @-我是你大哥呀-  @束竹成策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姑娘一定要跑到我房间用最大的声音看《猪猪侠》╤_╤

【执离】椰汁不要多喝 下

脑洞大如斗,正文卡似狗。

总而言之就是一切未发生的执黎和统一钧天之后的执离灵魂交换的故事。

05

为了不引人怀疑,执明和莫澜扮成了侍卫。

“帅不帅?”公孔雀开屏似的转个圈儿。

“我看挺帅。”

给他理理腰间系带,又把那撮紫毛捞上去,重度强迫症患者慕容离满意点头。

被遗忘很久的莫澜默默蹲在角落,浸泡在恋爱的酸臭味儿里长蘑菇。

“阿黎在做什么?”

一名宫装妇人缓步而来,气质温和,看不出具体年龄,使人直觉得美,仔细一看眉眼和慕容离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回母后,儿臣在给新来的侍卫讲规矩呢。”慕容离笑得乖巧,语尾忍不住带上一丝撒娇意味。

阿离的母后?那也就是我的母后!

执明一激动,上前一步。

“参见母后!”

“……?”虽然不明所以,倒是被这个俊俏的小侍卫逗笑了。

“瞧这孩子,别紧张。”

“好的母后!”

“……”温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慕容离赶紧扯开话题:“母后来找儿臣有什么事吗?”

“瞧我这记性,到底上年纪了,成老婆子喽。”

可您……并没有给我机会侍奉您到老的那一天。

“怎么会呢,母后还年轻呢。”慕容离强笑道,眼角隐隐水光一闪而过。

右手被人悄悄攥紧捏了捏,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心底一暖。

好在母后大人并没有看见他们的小动作。

她拿出一轴画卷:“阿黎也到这个年龄了,看看,喜欢哪家的姑娘,母后给你说去。”

“……!!!”

“王上,这回我听到暴风雨落在青青草原上了。”莫澜轻声道。

“闭嘴!”




06

两位国主内心变小了十几岁这回事,目前只有太傅及方夜等几个亲信知道。

无论在哪个时空都得代理政务的太傅心里苦。

上朝还是要做做样子。

说实在这的确匪夷所思。

但除了相信也没其他的办法。

否则拿什么解释朝堂上睡得天昏地暗的两位。

其实刚开始还算是有模有样的。

慕容黎顶着十几年后的脸,严肃起来自带控场buff。

奈何旁边的瞌睡虫太强大,一不小心就被传染了。

好在群臣纷纷表示万分理解,尤其是原天权的臣子。

――一定是执明国主把国事全丢给慕容国主让他累着了。

再说只是睡着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们这样反驳少数质疑者。

很好很强大。

不难想象天权众臣从前生活在怎样的水生火热之中。





当然睡觉肯定也是在一起的。

在几个月的逃家行动中积攒了深厚革命友谊(?)的慕容黎和执小明已经从各睡各的被窝发展成盖着一条棉被纯聊天了!

……好吧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阿黎阿黎,给你看个宝贝!”一口气吹熄所有蜡烛,整个身子都埋在被窝里,只剩下手一招一招。

慕容黎紧接着钻进去,两个脑袋挨得极近。

一颗苹果那么大的莹润珠子发出柔和的光来。

“这么大的夜明珠确实很少见。”慕容黎凑近了仔细瞧,眼睛亮亮的,像住进了一轮月亮。

刚洗过半干的长发微带水汽,划过他的侧脸,痒痒的。

“阿黎,我,我可以亲你吗?”执小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躲闪着不敢看他。

“可以……吧,”好歹联姻了,“不过就一下!”

执小明闭着眼睛在他左脸颊上小鸡啄米似的一下。

软软的,滑滑的。

两个人捂着爆红的脸半晌不说话,夜明珠的光幽幽的漾着。

……

“右脸颊也……行吗?”

“……嗯。”

一下。

“额头……?”

“……好。”

又一下。

“那嘴巴也……”

“你有完没完啦!”

踹出去从合盖一条棉被变成打地铺。

在取得突破性进展后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过想想还是好害羞哦。执小明捂着眼睛傻笑。

……被枕头砸了。






07

“这个眼睛太小了,配不上阿离。”

“这个眼睛太大,眼大无神。”

“这个瘦巴巴的,不行!”

“这个太胖也不行!”

“原来你喜欢的是身材匀称,眼睛不大也不小的姑娘啊。”慕容离放下手中画卷,意味深长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执明。

“阿离!”执明急了,干脆直接趴在案上。

“看着我,我不高兴!”

……你以为你趴在那里我还能看见什么?

“知道了。”慕容离揉揉那颗写满委屈的脑袋,“我一会儿就去跟母后说。”

“说什么?”

“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但是又傻又幼稚,让她不要嫌弃。”

“喂!”

“但是特别帅,特别好。”慕容离微微偏头笑着,眼底是无限温柔的星海。

真的,特别特别好。

普天之下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好的执明了。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来自角落长出一片蘑菇田的莫澜。

“对的。”

“……!!!”

“王宫密道出门右拐天权,好走不送,记得太傅那里帮我敷衍一下!”

新人娶过房,媒人扔过墙。

这个冷漠的世界没有什么是温暖的了。

手动再见。






08

一晚过后两个革命兄弟之间的气氛莫名变得奇怪起来,满天飘着粉红色泡泡。

倒像是正主回来了似的。

于是无意识中用秀恩爱这种血腥残暴的违法手段闪瞎侍卫眼睛后,他们成功逃出了皇宫。

才怪。

方夜派人悄悄在后面跟着呢。

还真遇到刺客了。

执小明从前练武的时候几乎全在偷懒,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黎推开他跟那人缠斗。

暗中保护他们的人迅速出手解决了那刺客。

执小明立刻扑过来哭得险些背过气去。

慕容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胳膊被划了个口子。

不深,但挺疼的。

可是眼前的家伙都这样了,他也只好装作一点都没事儿的样子安慰他。

“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武功,将来保护阿黎。”执小明一边抽抽噎噎,一边给他缠上第32道绷带。

“好了,快要变成粽子了。”许是因为伤口发炎的缘故,慕容黎有点低烧。

看着执小明忙忙碌碌给他掖被角,竟很快就睡熟了。

半夜醒来,惊讶地发现这人还没睡,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过来。

“我睡相差,怕压到你伤口。”执小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慕容黎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凶巴巴地捂住他的眼睛:“好了,睡觉。”

想了想又啃了他的嘴唇一口,背过身去,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这下更睡不着了啊喂!






09

他们并肩坐在屋顶上看星星。

慕容离的寝殿在王宫中间,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王城。

春夜的微风轻而软,吹在脸上都是柔柔的,微醺一般。

慕容离把身子偏过去。

还是个少年的肩膀并不宽阔,但足以让他安心。

执明无声地将他搂的更紧些。怀里的人慢慢放松身体,仔细感觉竟是在微微颤抖。

远处群山连绵起伏,延伸直至深蓝天幕。

“我……其实很害怕,”他艰涩开口,“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他们都好端端地在我眼前。”

父王,母后,王兄,还有刚满五岁的小王妹。他们对我笑得温柔。

但我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可以改变,但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那样的事情我没有足够的勇气经历第二遍。

还有,如果真的能避免它们发生,那我究竟,还能不能遇见你。

“或许我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吧。”

这么多亲人的性命和一个执明,很明白的答案,他却不知道如何选择。

“谢谢。”

谢谢你也来了。

幸好你也来了。

他闭上眼睛。周围很静,远远传来打更的声音。

这些话并不连贯,但执明听懂了。

“是不是梦都没关系呀。”

他摩挲着慕容离的手背,哄孩子睡觉似的轻晃。

“一直留在这里也好,这样我马上就去跟咱们父王提亲。”

“我们两国联姻,你管铸币,我练兵马。还能被谁欺负了去。”

他在慕容离发顶小心珍重地落下一个吻,像是誓言。

无论在哪个地方,我都是要遇见你的呀。









10

慕容离和执明同时醒来,眼前是向煦台床柱上熟悉的乌龟。

……最后再说一遍,那是神兽玄武啦!

相视一笑。

一场美好的梦,不是吗?

穿戴好衣服,方夜走进来。

“国主,煦公子已经来了。”

!!!

阿煦?






11

执小明一觉醒来,鞋也来不及穿就冲了出去。

“王上,你要去哪儿啊?”

“太傅,帮本王备聘礼,本王现在就要把阿黎娶回来!”

――END


ps:最后结局就是执小明回去之后就把阿离拐回来啦,改变了历史,瑶光也没有灭国。所以阿煦他们还活着,皆大欢喜(^O^)时间悖论什么的不管啦。

【执离】椰汁不要多喝 上

脑洞大如斗,正文卡似狗。

总而言之就是一切未发生的执黎和统一钧天之后的执离灵魂交换的故事。

终于放上来了,根本不知道敏感词是哪个⊙_⊙

01
执明一觉醒来,习惯性去捞枕边人。

万没想到人没捞着,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阿离,而是一张皱纹密布的脸。

噫。

幸好没下嘴。

太傅爷爷笑呵呵:“王上,该上朝了。”

反射性逃。

……

为什么你一手抚胡须,一手还能准确的抓住我啊喂?太傅爷爷身手这么好的吗?

揉完眼屎,脑子一团浆糊的执明同学才发觉不对。

这里不是向煦台,而是自己的寝殿。

明明昨晚上和阿离在向煦台喝了点酒就歇在那儿了啊。

什么,你问歇的具体细节?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难道是阿离把我扔这儿来的?

完了,阿离不要我了!

哭兮兮。

“看来咱们王上长大了,不过这阿离是哪户人家的姑娘啊?”看着一会儿满面春风一会儿错愕震惊的执明,太傅爷爷继续笑呵呵。

太傅爷爷你不用装失忆安慰我了。

抬起袖子抹抹眼泪。

嗯?本王的手只有这么大的吗?

对手蒙逼。

距执明弄清情况还有70秒。

距太傅爷爷暴起还有80秒。

02
慕容黎觉得身上压了只龟,还至少是一百岁开外的那种。

果真满眼是龟。

难道是在做梦?

说到底哪家刻这么多王八在床柱上啊?

(呃,那是玄武。)

爬不起来。

身上趴着只最大的。一丝不挂还呼呼睡得香甜。

强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慕容黎一把将他掀开。

这坨不明生物清醒过来。

对脸懵逼。

“啊――非礼啦!”小明溜到床脚蜷成一团。

母后,救命,有色狼。

裹紧我的小被子。

不过这个采花贼可真好看。

看一眼,再看一眼,小明露出一双眼睛乱瞟。

哎呀,好像在生气?

生气也好看。

漂亮的“采花贼”瞪圆一双眼,身后几乎具现化出愤怒的黑气。

到底谁是色狼!

慕容黎强忍着浑身酸痛和身后某个不可描述地方莫名的酸软。

凭直觉来说,吃亏的是自己好吧。

昨天自己生辰喝了点酒来着?难不成是酒后乱?

“我会对你负责的。”

揉了揉额角,头疼。

不过男人的面子要紧,瑶光的王子绝不认输!

反攻普累?

啧。

辣眼睛。

闻声闯进来的方夜和小胖不知所措。

《一觉醒来撞见上司们调情请问我会不会被开除急在线等》


03
好歹当了几年共主,上上朝批批奏折这种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可怜了老太傅,被忽悠得团团转,欣慰地直想祭祖。

趁此机会,执明偷偷溜出宫去。

“王上,好端端地您去瑶光干嘛呀?”这是被强拖出去的莫兔子。

“废话!自然是提亲!”

“提亲?可瑶光的小公主今年才5岁!”莫澜眼神谴责,犹如看着一个禽 兽。

执明没理他,拉着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道。

“……这瑶光密道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离告诉我的呗。”关爱智障的眼神。

好吧,这5岁的小公主挺早熟的啊。

“嘘,别出声!”

只见临水岸边,翠柳荫下,粉白衣衫的少年与蓝衣少年相谈正欢。

当真是个美人。

好像有什么不对。

管他的,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了。

执明此时很纠结。

阿煦是阿离的挚友,在他心里自是不同,何况阿离现在看起来那么开心,大度的自己还是选择……

原谅个胖头鱼啊!

也不知道阿离还是不是原装的那个,一个不小心就被拐走了怎么办?

“王上,我好像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原上了。”

“你听错了。”

您就别挣扎了,咱国家图腾就是只龟来着。

……你们再这样,玄武要哭了。

蓝衣的公子似乎身体不适,先行离开。现在湖边只有一个人了。

“王上,你的机会来了!”

“莫澜,上!”

喵喵喵?

执明不耐烦:“等会儿你就冲出去装作恶霸调戏阿离,我就去英雄救美,懂了吗?”

……可以说不懂吗?

“但是不准碰阿离啊,一根手指都不行!”

这算哪门子恶霸啊喂!

闭眼往前冲。

“此山是我……啊!王上救命啊!”

您没跟我说这美人的武力值有多高啊。

双手被反剪脸朝地的莫澜嘤嘤。

美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山谷清溪也似。

“执明。”

“我的阿离,你也来啦!”

执明扑上去就是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04
为什么我的联姻对象会是个男人?

为什么他这么聒噪?

“阿黎阿黎,你来看看,这个蚂蚁窝特别大!”

无趣。

“阿黎阿黎,莫澜送我的胭脂石!”

瑶光的山上有一大堆呢。

“阿黎阿黎,我们偷偷出去玩吧。”

“好哇!”就等你这句了!

好孩子慕容黎丢下手中用来装模作样的典籍,跟着惯犯小明一路遁走。

然后双双被抓获。

两位殿下,我们真的不瞎。

劳驾你们翻墙的时候不要在上面玩包袱剪子锤。

【执离】皓月 04

第四章 诡谲

庚辰蹙眉盯着战报。

战局陷入僵持。

谁也没有想到,此前一直败退的天璇竟能支撑这么久。本已顺利杀入瑶光王城内的遖宿军队更是被突然出现的天璇援军打个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须发皆白的老将瞥了上首一眼,用旁人恰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毛都长没齐的小子,上什么战场,尽添乱!”

“李将军!”坐他身边的副官小声呵斥,倒也不存心。

说是副官,实则大小事务都是由他定的,上头坐着的那个从不说什么,安心当个摆设。

隐隐有嗤笑声 。

“老将军说的是,跟在场的各位比起来,我还是晚辈。此次战败,完全是经验不足之故,责任在我。”

庚辰天生眼角上挑,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像是笑着的。

“有件事想向前辈讨教,那日出现的援军所用战马颇为神勇,应当不是天璇所产。记得昔日天枢于饲马一道很有些研究,不知老将军可否为晚辈解答一二?”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辉原是天枢降将,据说年轻时不得重用,当了好长时间的饲马官,这话正正戳中他伤口。

悍然拔刀,转瞬到了庚辰面前,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自顾自交头接耳的众人停了下来,惊骇地望过去。

然而庚辰并未接话,只是拍了拍李辉青筋暴起的手,弯起的嘴角似含嘲弄。

“连日征战,各位将军也都累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也不急于一时,好好修整,来日再战。”

轻轻敲了敲刀背,那刀便不受李辉控制地弹回鞘中。

“哼!”

往地上啐了一口,李辉率先跨出军帐。

副官道声得罪便领着剩下的人告退。出了帐子才发现自己已是一身冷汗。

本以为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原来也是个不好相与的。

他艰难地咽口唾沫。

看来以后日子没那么好过。




帐篷顶上趴个人其实是很明显的。

尤其在帐篷是白色的情况下。

“我说你能不能下来,趴着不累吗?”庚辰忍无可忍。

“你怎么总能发现我在哪儿啊?”黑衣男子雾也似地飘进来,没个正形儿地叼着根草,一下来就往庚辰身边凑。

白痴。

“滚滚滚!”庚辰没好气地拂开他。

语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熟稔,仿佛面对的是多年的老友,亦或是别的什么。

夜枭不以为意,随便挑了个椅子又仰躺下来,二郎腿一翘一翘。

“看了这么久,还是没习惯你穿这身衣裳。”

“怎么,我还一定得再扎几个小辫儿,还是学您带个面具才入的了您的眼?”庚辰莞尔。

“千万别,你这张脸可不能遮了。”

没理会他飞过来的眼刀,夜枭一指自己的面具:“我这是长得太俏了挡挡。”

一记白眼。

又不是没见过你正脸。

……还过得去吧。

“你就不问问我是来干什么的?”

“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学你主子什么不好,偏也这么冷冰冰的。”

庚辰翻战报的手微微一顿,声音冷下来。

“我旧主已经死了,又哪来的什么主子?”

“庚辰。”

“……”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王兄不是这么好欺瞒的。”他直勾勾看过去,眼底的担忧不似作伪。

庚辰攥紧手指。

良久一声轻叹。

“干你何事。”

藏在手心里的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两个字:“速归。”




天权王宫今年的春天静悄悄。

因为王上竟然在批奏折。

而且一本也没摔。

翁彤十分欣慰,还当自家王上只是心血来潮,没成想真坚持下来了,连带着莫家的不肖子弟也每日正经上朝点卯,有模有样的,看来天权振兴有望啊。

他膝下无子,早就把执明当成自己的孩子,这孩子虽然一贯不求上进,老气得自己恨不得昏过去,但还是挺孝顺的,真出格的事儿他不会干,现在又争气。

好啊,好啊。

满意地点点头,老太傅慈爱地看着执明。

最后一本。

长舒一口气,刚想撂挑子不干,太傅立刻端了杯茶来。

执明额角跳了跳:“太傅,这种小事让小胖来就好了,你这样本王多过意不去啊。”

“没事,老臣看着心里高兴,王上,您歇口气,我把剩下的拿来。”

救救孩子!

殿外突然一阵很大的声响。

“快去看看出什么事儿了?”不等太傅开口,执明兴奋地支使小胖,总算能干点别的了。

小胖很快就回来了。

“回王上,两个侍卫打起来了。”

“什么侍卫?竟然敢在王宫里闹事。他们统领不管一管吗?”

您先管管您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成吗?

“其中一个侍卫是……是威将军的远房侄儿,还跟内卫统领动手了呢。”

执明眼神暗了暗,看向那一堆奏折。几十余本里竟有半数在为威将军请功讨封赏。

“放肆!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在王宫闹事,还有没有王法!”太傅眼看又要晕倒。

执明连忙扶住太傅:“您别动气,小胖!快给太傅端杯茶来。”

“唉,威将军仗着镇守疆界有功,这些年是作威作福。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王上,您可千万不能由着他。”

“放心吧,本王早有对策。”调皮地冲太傅眨眨眼,执明暗自盘算着。

这几日上朝他也看出来了,除了那些老臣,其它人多少生出些旁的心思。

……好吧,他承认,那是长期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结果。

但是既然撞到枪口上去了,那不妨拿来敲山震虎。

莫老将军都快等不及了。

自家的事都管不好,他又怎么帮阿离实现心愿?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怕是强弩之末,回天乏术啊。

“公孙兄今日可是有什么心事?”仲堃仪落下一子。

白子已被围堵,断无生还之机。

公孙钤拱手认输,笑道:“哪里,技不如人罢了。”

一摆手,侍从撤下棋盘,摆上一副與图。

“遖宿经此一败,为了振奋士气,定会全力进攻,瑶光终究是守不住的,不如将兵力用在其它城池的布防上。”

仲堃仪指着與图上一处:“陵水关是通向王城的必经之路,极为重要,况且先前啟昆攻打陵水,关口多有损毁,至今未能完全修复,应当重点布防。”

黄衣的青年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早已没了当年的拘谨,运筹帷幄,颇有些丘壑皆在胸中的意味。

自己的这位老友是越发看不透了。

公孙钤自嘲一笑。

他又看透过谁呢?

“仲兄高见。”他抚着與图上一字,良久没言语。

“公孙兄可曾想过,万一天璇战败,自己的去处该是如何?”

遖宿如今兵力强大,而天璇缺能领兵的将领,天权又不肯援兵,自己这点援兵也只是杯水车薪,这样耗下去不过多拖些时日罢了。

天璇气数已尽。他不信公孙钤看不出来。

“你当日离开天枢,可曾后悔?”公孙钤不答反问。

“……唯余惋惜,至死不悔。”

“我亦不会离开天璇,至死不悔。”他答得斩钉截铁。

仲堃仪还欲相劝,最终未能出口。

他深深望着自己唯一的挚友。

相逢于微时却最终分道扬镳。

其实当初就算没有人来离间,他们也会走到那一步。

本就不是一路人。

“果真我还是做不到像你一般没有私心。”
仲堃仪苦笑:“也罢,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

“……不。”蓝衣的俊秀公子摇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與图。

我只是害怕说出口。

心有所属,不敢言明。

――TBC









ps:夜枭就是那个戴面具的,看的时候觉得他声音和提醒特像第一季遖宿国调戏阿离的那个醉酒侯爷,当时毓埥是喊他王弟来着,大概就是毓骁了(此毓骁非彼毓骁),而且夜枭谐音毓骁,所以我私设他们是同一个人了。

【执离】皓月 03

第三章 相思

且不论天权国主要画多少只王八才能学会批奏折,昱照山外已是战火纷飞。

蛰伏已久的遖宿终于向世人显露其野心,先破天玑,后降天枢,势如破竹,锐不可当,矛头直指钧天大陆剩下的两国,统一天下当真只是时间问题。

而对寻常百姓来说,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陵水关内祥和如初。年关将近,天蒙蒙亮时,行商小贩便摆起摊子吆喝,不多时就热闹起来。

蓝衣青年打马疾驰而过,转眼不见踪影。



越支山以南,雾澜江以西,位于整个钧天大陆最南端的遖宿本该是气候最为宜人的,但因靠着一座经年不化的雪山,夏日还好说,算得上避暑宝地,冬日里则是酷寒。

一场雪下来,哪怕是最繁华的王都,路上也是没有多少人的。

方夜赶回慕容府,身上雪花化成水珠,渗在衣物里,又冻成冰块,冷得刺骨。

檐上冰棱挂了数寸,被落下来的积雪压断。寂静的夜里统共只有这么点声响。

缓了稍许才找回自己的手脚,方夜将滴水的斗篷交给仆人,朝屋内走去。

屋里灯火昏暗,不知名的香料混着些许药气,慕容离坐在角落里。

他睡着了。

慕容离单手支头,长而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下的淡淡青黑,手指怕冷似的蜷在衣袖里,偏头的姿势犹带几分稚气。

自家少主一向眠浅,睡得这样熟怕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方夜放缓脚步,给他披上一件裘衣。靠的近了,才发现不对劲。他的脸上根本不是睡出来的红晕,而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短促而灼热。

方夜一骇,探他额头,果真烫得吓人。连忙喊人煎水熬药,自己则打算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这么大的动静,慕容离终是醒了。

“怎么样了?”

他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欲张口说话咽喉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灌了口热茶才好些。

“什么怎么样了,少主,您先歇着去,咱们明儿再说。”方夜急得跳脚。

“方夜!”慕容离好笑的看着他。

方夜无法,只得答话:“南陵旧部已全数联络,戚将军今日成功进入遖宿军队以待时机。他说想见少主一面。”

“戚叔叔啊……”,慕容离露出怀念的神色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行了少主,快去休息吧,要见谁也不是现在见。伤还没好利落呢又发热可怎么行?”一心想把他赶去喝药的老妈子方夜无情地打断了这略带感伤的氛围。

却见慕容离握紧放在身旁的古泠萧。声音低微沙哑,语气却冰冷。

“今夜怕是睡不成了。”

方夜凝神,望向门外。

片刻后,遖宿王信步而入。



“听闻先生病了。本王特意来瞧瞧。”毓埥摆手示意慕容离不用起身。

“只是偶染风寒罢了,多谢王上关心。”慕容离便也就靠坐在椅上,拥在狐裘里懒得动弹。

遖宿民风豪放,毓埥几经征战,行事不羁惯了,看人都是不加掩饰的。

月下赏花,灯下观美人。

慕容离今日并未束发,只用一根簪子松松绾起,随意散在腰间。

许是嫌光过于暗了,他伸出手去挑灯花――那手指竟不比雪白裘衣多上几分颜色。

他倾身向前,黑发随着动作滑下几缕,一角红衣露出来,金线绣成的昙花快要碰到烛火。

毓埥心中一动,回过神来已搭上他的衣袖。
转眼就被不动声色地避开。

可惜花上带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先生怎可直接用手去挑,未免太过不爱惜自己了。”毓埥强笑道。

慕容离垂眼不语,轻轻吹散茶中热气。高热的关系他的气色并没有那么憔悴,唇色鲜红,苍白的皮肤光下薄薄一层,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其实本王还有一事想请教先生。”毓埥终于沉不住气。

“哦?”慕容离并不看他,自顾自专心品茶。

“现下天玑天枢已是本王囊中之物,而这天璇天权二国――”

“依先生所见,应先攻打哪国为妙?”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情,慕容离挑眉。

“自然是天璇,想必王上心中早有决断。”

“哦?愿闻其详。”

“天权有天险昱照关这一屏障,易守难攻,一时恐怕无法攻下。而那天璇,经几次大败元气大伤,而在下故国……”他眼中似有厉光闪过,“也算是在下私心吧。”

“就只是这些原因?”毓埥饶有兴味地打量他这位小叔叔。

“王上说笑了,还能有什么原因?”慕容离疑惑道。

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莫名想看这张脸露出挫败的神情来。

“好!三日后本王便整军攻打瑶光,以谢先生将天命之剑相赠。原先想劳烦先生亲自去一趟,可惜先生尚在病中。便让庚辰领军,你看可好?”

毓埥探究的目光耐人寻味,甚至带着几分恶意。

而让他失望的是那人的脸上没有丝毫诧异愤怒,反倒微微笑了。

“静候佳音。”



方夜端药进来,人已烧得迷糊了。

头痛欲裂,胸中烦闷,虽阖着眼睛,心里却压着石头似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勉强喝了几口药,一阵喘不过气来的咳嗽激得他险些全呕出来。

药是喝不下了,他又挣扎着起身从榻上下来。方夜忙把他按回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少主您到底要做什么?我来帮您办!您就好好躺着不行吗?”

“拿纸笔来,我要写封信。”

方夜拦也拦不住,只得依他。

本不该答应和他通信的。

慕容离苦笑。

最初他本打算狠下心来不理会,但那人的信却一封接着一封。送信的鸟儿也换了一种接一种。

最可笑的一次是只鹦鹉,也不知执明是怎么训练它的,飞到遖宿时已是累得口吐白沫。

待到缓过劲儿来,那鹦鹉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张嘴就是一句“阿离”。

他忽然便心软了。

异国他乡,能有个人念着自己总归是好的。

何况执明在这件事上做得甚是缜密,每封信都查不出来处。

他总能让自己惊讶。

饶是如此,毓埥怕还是起疑了,还有庚辰……

慕容离提笔,眼前昏昏,一时竟看不清字,墨点滴下晕开一片。

白色里衣渐渐泅开血色。

耳边方夜的惊叫已听不清,他浑然不觉般把最上层纸揉成一团,接着写下去。

不可否认的,他有些想执明了。



与此同时,天璇王宫。

魏玹辰一扫往日愁容,领着个年轻人进了天璇王寝殿,笑逐颜开地向陵光引荐。

“王上,臣近日认识了一位晚辈,于棋艺之上很有几分造诣,不如让他陪您手谈几局?”

那青年长身玉立,不卑不亢,礼数周全地躬身。

榻上恹恹的陵光猛然直起身来,看着眼前蓝衣的青年。

好在这次,他没有喊错那人名字。

――TBC

ps:戚将军还有南陵驻军是阿煦父亲的旧部,第一季提过,后来莫名其妙没出现😓还有我不擅长写权谋,大家当个笑话看看好了😊

【执离】皓月 02

第二章  如意

慕容离绝非普通伶人。

执明一早便知道。

天权的王无心政事,整日混吃等死,安心享乐,但也不是外界传闻那般骄奢淫逸。

他算不上贪花好色,只是做事全凭喜好罢了。

美人他见过许多,温婉的,泼辣的,妩媚的,哪一个不是百般迎合,甚或是自诩冰美人的,到头来还不是欲拒还迎。

唯有慕容离,宴席上一眼瞥见便觉有趣。

明明是下了决心以这副好皮相引人注意的,偏又板着脸,浑身上下都透着不情愿,拍一拍便就能掉出冰渣子。

飞斜细长直入鬓角的眉,眼尾一抹赤红,玉色手指只持一管竹萧,宾主尽欢的宴上吹的全是离散之调。

冰冷的,仿佛出鞘的剑,又似淬毒的匕首。

那样锋利的美人偏生了一双足够清澈的眼睛。

却没有生气。

“当真是个妙人。”

这样矛盾。

他背过身,余光瞥见那人因颔首行礼而稍显柔软的弧度,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欣喜。


一切都乱了套。

起初只是好奇心作祟,想看看这冰壳子底下究竟藏着什么,未等掀开自己便陷落。

若论沉迷的对象,慕容离不是适合的人选。身份不明,甚至可能是敌国细作,有所图谋,不动声色,何况他也并不符合自己喜好。

他爱坦荡磊落,直率爽快,慕容离偏偏心思深沉,难以揣测。

他喜欢温柔体贴,慕容离却对他爱搭不理。

他自认玩世不恭,行事风流而有分寸,却说出“为了你负尽天下人又如何”这样昏庸的话来,连奏章都任他批,只要他高兴什么都行。

不光太傅,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但是看到那人的笑容,哪怕只是极其轻微的嘴角上翘,都能让他高兴一整天。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他知道。在他又一次被慕容离无视,心里想的却是如何逗他开心时,便知道自己栽了。

捂暖他,哪怕自己被这柄淬毒的匕首刺伤也无所谓。

大抵第一次喜欢上别人时都是笨拙的。天权王讨好心上人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所有往人面前堆,虽然收效甚微,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慕容离确实在慢慢对他敞开心扉。


到底功亏一篑。

埋怨过他心冷无情,也清楚他不是贪图权势之人,否则留下来当天权的兰台令,还能代行王令,岂不更好?何必跑到遖宿去。

那人真正想要的东西终究隔着一层雾,任凭他费多大功夫都散不开。

而如今真相就在他眼前,他却不敢信了。

他所爱的羽琼花,深夜时偷偷的祭奠,连睡梦中都不曾舒展的眉眼。

慕容离是瑶光王子。

“那浮玉山有什么可看的?亡国之地,说不定现在早已成了一片焦土。”

可笑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说出那样的话来。

阿离心里是恨着自己的也说不定。恨着自己大好河山仍在,国泰民安,臣子忠心不二,地利人和占尽却不懂得珍惜。

他曾夸下海口只要阿离想要,无论什么、无论多少,他都会拿来,而今慕容离想要的东西就摆在他眼前。

不过复仇,复国两样而已。慕容离要的东西如此直白,愿望这般强烈,他却真的做不到了。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战火迟早是要烧到天权来的。天权虽国富兵强,昱照山虽险,又如何挡的住旁人的熊熊野心?他只是本能地逃避,再加上有太傅帮着处理政事,后来更是多了个慕容离。

天权安逸太久了,目前只能做到一时的自保,何谈帮一个亡国的王子复国?

他平生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置身事外来。

“啊啊啊――烦死了!”执明烦躁地挠头,额头撞在案上一声脆响。

“王上!您没事吧?快传医丞!”

“传什么医丞?再去帮本王找块玉来!唉等等,换块白玉!”

“还要玉啊?这几天雕坏好几块了,您也不能这么糟蹋好东西啊……”

“还不快去!”狠狠瞪了小胖一眼。

小胖委屈,但小胖不说。

白璧无暇,拿在手上触感温润。刻了几个晚上步骤早已铭记在心,不多时,一柄小小的玉如意便敛在手中。

慕容离喜穿红,血红的衫,艳红的纱,男子不易驾驭的颜色在他身上便是一等一的气质风韵,十足的俊俏挺拔,奇异的没有半分女气,反倒是锋芒毕露。

他的阿离自是穿什么都好看,而他私心里更偏爱白色。他总觉得红色衣衫染着血一般不详。他的小仙君生来就该不染尘俗,自在快活的。

吹去玉屑,轻轻抚摸柄上刚刻下的“黎”字,半晌寻了一截红绳将如意贴身戴好。

阿离,阿黎。

一生中最不按本王心意来的人,望你一世如意顺遂。

若你能和我一起同守这黎民苍生,这天下本王愿以一争。

“小胖,明儿不请戏班子来了,本王要去上早朝!”

小胖打着盹儿,一时惊醒还以为在做梦,不知道是该向太傅报个喜讯,还是先请个医丞给自家王上看看脑子。

只见眼前的天权国主露出自己熟悉的表情,笑意促狭,眼里的光堪称邪恶――上次这个表情之后,几个小内侍就被当成风筝放了。

“地上的东西本王已经玩腻了,本王寻思着,上天看看。”

完了,王上脑子磕坏了。小胖悲愤捂脸。

――TBC










ps:本来这章阿离应该出场的,写着写着就开始啰哩啰嗦了。一直觉得剧里执明对于阿离的感情来得太快太突兀了,只能用一见钟情来解释,但是这样太草率了。这章算是我自己对于执明感情的一个理解吧,纯属个人意见。话说执明也不能那么蠢,好歹得当得起阿离夸他那句聪明😊。

【执离】皓月 01

第一章    停云
落雁满屋梁,犹疑照颜色。

这风有些冷了。

莫澜带着信鸽进宫之时已是三更时分,夜色深沉,提灯的小内侍面生得很,大概是这月提上来的新人,第一次当差不大自在,过分僵硬地直着身子,只有手上的宫灯轻晃,在黑暗里昏黄的灯火幽幽亮着。

他困倦地打个哈欠,怀里的鸽子异乎寻常地温顺,时不时低低叫两声。

快要走到国君寝宫之时,青年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停住脚步,转身换了个方向快步行去,小内侍不明所以,赶忙跟上,却听见身前的莫县主叹了口气。

只见他目光所及处,灯火通明,照得湖里的枯败的荷叶颜色都鲜润起来。

向煦台。

地龙烧得很足,虽已深秋,殿内却还温暖如春,隐约有异香浮动。

天权王从不是这般畏寒之人。

年轻的君王坐在案前,手拿刻刀,似是在细细雕琢着什么。

见到莫澜,他眼睛一亮,夺过信鸽便是一通翻找。

“阿离这次可有给本王回信?”

见鸽子腿上没有绑着纸条,执明仍是不死心,提着鸽子抖了抖,惊得那可怜的鸟儿挣扎不止,羽毛都掉了不少。

莫澜笑道:“王上,这世上哪有人把信藏在羽毛里的?阿离如此聪慧之人,更加不会做这等傻事。”

“就你们聪明,天底下就本王最傻。”,悻悻丢下鸽子,执明重又坐回案前,年轻君王闷闷不乐地嘟囔着,“那可有口信?”

“这……也没有。”

这下是彻底瘫在案上了。

还是小孩子脾气,莫澜无奈摇头。

“王上莫急,许是阿离刚到遖宿,事务过于繁忙,忘了回信而已,再过一段时间,他定会给王上来信的。而且与他国君主通信,万一那遖宿王知道了,阿离也无法交代啊。”

“我不管,我都连着寄了三个月信了,阿离一封信都没有回我,难道带个口信的时间都没有吗?他一定是、一定是把我忘了!”

执明愈说愈气,眼眶憋得通红,宽大的黑色衣袍挥动间将一红色物件拂落地面。

断为两节,相当清脆的声响。

那是一小块上好的血玉,跟那人发间的簪子产自同地,依稀识得刻成如意模样。

“哎呀!”执明直起身子,面上懊恼之色尽显,最终却赌气一般恨恨道:“遖宿遖宿,那遖宿王难道有我待阿离好么?他不理我,我也再不寄信过去了!小胖,把这只破鸽子扔了!”

您倒是先把衣襟里的信藏藏好再说这话行么?莫澜暗暗翻了个白眼。

慕容离当初刚离开时,这位孩子一样的王上就曾放过狠话再也不理慕容离了,可三天都没到,就开始派人去寻各种适宜送信的鸟儿,好容易挑中一只,要是扔了,去找的人还不得是自己。

偏小胖这实诚孩子把话当真了。

“是,王上!”

“回来,谁让你扔了?本王还要用它给阿离送信呢!”

小胖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王上别说气话,”从小胖手里接过倒霉的鸽子,莫澜赔笑,“您深夜叫微臣过来不正是为了给阿离送信么?”

“……”

“王上?”

“给你给你!”

将信粗暴地塞过去,终又舍不得,夺回来细细抚平叠好,一系列动作小心得令人心惊。

仿若递过来的是眼前人犹自热烈跳动的一颗心。

“微臣告退,时辰也不早了,王上早些休息吧。”

“莫澜,你说这天下究竟有什么好?为何许多人都要争呢?快快乐乐富足安逸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

天权王单手撑头,望着前方发呆,比起发问更像是自语。

“阿离怎么就不肯留在本王身边呢?”

又或许,这后半句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莫澜回头。

“王上,微臣早些年外出游历之时曾听说过,慕容乃是瑶光国姓,就算在瑶光也只有王族可用。”

“你说什么!”

“对于亡国的王子,享乐之类自是要排到后面,而对于王上与微臣而言――”

没有理会君主明显的震惊,莫澜自顾自往下说,一向软声细语柔善可欺的莫县主其实少有这样严肃的时候。

“您只想做一个守成之君,微臣也只想当个闲散的小县主,但只怕到了时候都不能如意。”

莫澜苦笑,直视执明的眼睛。

“王上,这天下您不想争,但也不得不争。”

一时很静。

小胖垂头不语,暗自心惊。盖因莫县主从未对王上说过玩乐之外的话题。

过了很久,莫澜想着自己是等不到回答了。

“微臣告退。”

“等等!”沉默许久的执明并不看他,只是望着墙角那盆羽琼花――王宫花匠下了极大功夫才让花期延至今日,整个钧天恐怕只此一株。

烛光掩映下的侧脸轮廓坚毅,看不清神情,竟有几分深沉难测。

“跟原先一样,这次再换个方向走远一些,最好出了天权国境再放鸽子。”

“别让阿离为难。”

――TBC







ps:本文纯属自娱自乐,文笔渣,逻辑死,可能大面积ooc以及会存在众多私设(但我觉得无论如何都不会比第二季更ooc了😊)接第一季剧情,主执离,副cp大概会有,更文时间不定,慎入。